两道人影从院外来。
谢弗着紫衣,身旁瞧着与他年龄的相仿的男人一袭银白长衫,浓眉大目、身材高壮,步子稳健大方。
他们明显不是初次来,径直走向明鸾。云卿欢眉头短蹙,压着厌烦,沉默地立到后者身侧。
怀中的雪团打了个哈欠,垂在裙摆旁的尾巴轻轻摇晃。
元焦的二子、元丰失踪已久的兄长元沛奉上翠玉匣,
“观主,元某求一味伤心药。”
匣中一株根j乌黑、通T雪白的重瓣牡丹,正是云卿欢重铸根骨的最后一味药。
明鸾浅笑着起身,鬓边银雀轻晃,青sE的广袖与裙摆舒展,猫咪雪缎似的滑到地上。
她依元沛所求,调了味钻心的药。
元沛望着她温和疏离的模样,克制地收回视线。
颈骨如鹤,腕骨剔透,冰雪似的肌肤隐隐透着光亮,恰如一盏琉璃美人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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