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合箱落锁。
明鸾被关在黑暗中很久,久到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息、心跳,每一次脉搏都仿佛鼓点般敲击脆弱的灵魂。
她开始渴望,渴望每次开箱时那点微弱的烛火。
她开始抗拒,咀嚼着过往的苦痛,凭借着恨意压过野望。
手掌被麻绳捆绑,只有指尖能动,轻轻地剐蹭箱子的内壁,不断地念着一个名字,夹杂着新的怨恨与不甘——
青云观观主段适。
烛影描摹明鸾的眉眼,肌肤细腻如瓷,睫毛浓密,唇sE浅淡。
她是画皮鬼、粉骷髅。生得风流太过,X子桀骜难驯。
像只愚蠢的麻雀,被抓进笼子里,瞧不见玉盘珍馐,辨不得前路荣华。
段适攥紧明鸾的手臂,垂眸看她。长久盘起的鹤发披散,颈侧的伤口结了痂。
葱白似的指甲折断,黑白两sE的长发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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