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因为这样的一句话,”她又哭又笑,状若疯癫,“我的母亲和祖父母Si在流放路上,我的哥哥为小弟求药被被狱卒羞辱致Si!”

        她向明鸾剖开那血淋淋的过去,坚定地宣告:

        “我要复仇,我要他们所有人为我、为我的家人陪葬!”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漆黑深夜里两点幽暗的烛光。

        视她如棋子、又筹谋多年的尤熙,连同在莲州闹得人心浮动的天理教,仿佛蚂蚁般被谢玉书碾Si。

        从来都是不同的,这个世道贵贱分明,她恨极了谢玉书,却畏惧谢家。

        唯有逃。

        暖而亮的灯火照亮g冷的夜,段遵与明鸾坐到酒楼最高的厢房,她倚在窗边俯瞰庆城,风吹起细碎的发,城中的星光映得她眸子发亮。

        他对她说喜欢,亲吻她的额头、发梢。

        不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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