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急了。」
笑声一下子散开。
可那种平稳没有维持太久。
新学期开始之後,研究所的课越来越重。
录影、拍摄、飞行程,几乎把时间切得很碎。
有时候他上午还在学校,下午已经飞到另一个城市。
晚上录到凌晨,隔天一早又得回去上课。
最开始,他还能撑。
讯息照回,电话照打,甚至还能在车上看论文。
可慢慢地,有些疲惫开始藏不住了。
最先发现的人,是乔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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