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沈芜音抓扯住领带的手被反握住。
宽大的掌心将她手腕部分的皮肤整个包裹、压实,密不透风地圈握。
陌生的滚烫温度同步传导过来。
风又吹动,将头顶那片树荫吹移开,夏日带来的闷燥气息至上而下淋撒,将她包裹得难以挣脱。
分明被挟制的只是手腕,沈芜音却觉得,连喉咙都好似被扼住,要她挤不出任何一丝解释的声音。
嘴唇上的温度还残余着,触觉感官因为当下紧张的情绪而格外敏感,将片刻前,她探入他唇间的濡Sh感知充分扩散、放大。
整片蔓延开来。
无声提醒着沈芜音,她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昨晚她还义正言辞地想要和蒋和豫撇清关系、划分界限,今天却不由分说将人强吻……
甚至,如果让她立刻拿出理由,她都只能用苍白的“错认”两个字。
她的动机实在是过分牵强,都不需要风来吹,就会因为站不住脚而轻飘飘倒下。
片刻时间,沈芜音脑海里划过无数念想,最终一切归结为——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