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即使喉咙仍然沙哑,他像一只独自看守巢穴的幼兽般朝我呲牙。

        “先……咳咳……先生。”陆星灿想要往我这走也被他拦下。

        “不要再靠近他了!”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身后的陆星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明明那么警告过你……”

        陆星灿却是朝他猛猛摇了摇头,“不是……咳咳……不是先生干的。”

        我一惊,意思是他怀疑是我把陆星灿推下水的?

        为什么?

        甚至都不能说是怀疑,简直是一口咬定。

        我扭头就走了,没有再回头,也没有任何解释,此刻我多么希望自己就是把他推下去那个人。

        此后那两人发烧感冒休了两天学,我依旧照常上课。

        第三天夜里我回屋舍时陆星灿形单影只站在我的屋子门口,黄昏将他的身形照得金黄,我摇动轮椅绕过无视他径直进了屋,他着急得也跟着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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