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许渡春拖进浴室。
我该被许配给这样一个人吗?我叩问着。
他轻浮,挑剔,自负,傲慢。
他水性杨花,他恬不知耻,他是衣冠禽兽。
当我是什么上世纪的陈旧货物,只能在货架上待价而沽?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到底是怎样的?
你教我,如何忍受命运这无情的毒箭吗?
戏剧的吟哦,哈姆莱特在舞台的灯光下叩问自己,“生存还是毁灭?”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天堂还是地狱?一面是高昂的朝歌,一面是独往的苦楚。一朝一念,天倾地覆。
许渡春狼狈地倒在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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