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遥控器在视线的正中心,一会儿长,一会儿短,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渐渐的,他都看不出来那到底是个什么了,只觉得像个白色的影子。
卓城睁开眼,拿起手机,在浏览器上搜索自己的症状,却一无所获。
这之后,他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天,好在身体再没有出现任何异样。渐渐地,罩在他头顶的阴霾似乎散开了。他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又在学校里作威作福起来,甚至有变本加厉之势,脾气也更加喜怒无常,搞得几个成天围着他转的手下苦不堪言。
其中最遭难的那一个,自然是肖澎。
说来这肖澎也是自找的,自己耍的那些小伎俩都被卓城心知肚明了,不对他彻底清算,实则上就是一种蔑视,把他当做一个无论如何费尽心思也翻不了天的废物。但凡还有一丝自尊的人,也不会再上赶着凑到跟前了。他偏不,还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腆着脸在卓城旁边,如以前一般做小伏低,听凭差遣。惹得卓城越看他就越觉得恶心,一有点什么不顺心的就打骂。
手下的小弟私下里都嘲笑,说肖哥以前像个只会拍马屁的大奸臣,现在这个奸臣被阉了,变成大太监了。
有些话也传到了高延那里。
这不就是怕他上门报复绑架妹妹的仇,所以暂时抱紧卓城这条大腿以求庇护吗?高延无不讥讽地想,还好自己之前没信了那个姓肖的,跟这种小人合作,成得了什么事?
既然妹妹没有受伤,他也不想再去主动挑起事端。
这几天来收保护费的人也不见了,或许是卓城也懒得来招惹他了?如果能一直这么相安无事下去直到高中毕业,那倒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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