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是疲惫混沌交织而成的,身T好重——梦到姜竹言了。
虽说不算坏事,只是在清楚他是我压力根源中最大的那一脉时,矛盾的有些尴尬。
既然都已经越线了,索X便跨到底,也趁这个时机思考一下,又正好收到律师发来的讯息——这期间,就藉口忙这个吧。
蒐证b我想像中的困难,李健那人已经有所察觉,最怕的是他再次威胁他们。趁着假日我联系上了某位被侵害过的先生,带着律师朋友一起见了一面,他愤怒的,又怯懦着,好在律师朋友技术过y,成功将他被威胁的证据也收入囊中。
工作上我也受到了不少阻碍,至少投资是没了,为此焦头烂额的联系其他投资人,电话不断,虽然项目还是h了,也连带工作差点丢了。
可笑的是保我免裁的,竟是推我入火的上司与同为企划组组长的竞争对手。
被停职处分一个月并写检讨的这些天中,我竟有说不出的畅快。
姜竹言依然会分享他的生活,我却没有回应。这份「沉默」并非害怕,也并非不想,只是觉得——这样做能让之後的解释更加有力,当然也包括我不知如何回应就是了。
也幸好姜竹言像只是确认我有看过就好的样子,并未追究我以读不回的事。
我以为会一直回想起自己恋Ai後逃避难堪的自己,却不曾想反道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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