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nV朋友也不和你二哥说?」
「不是nV朋友。」
酒瓶被我随意的往後推了推,其实我酒量并不是特别好,容易上脸,一瓶便足以让我微醺。
「是男朋友」
也许对方太过震惊,我不免有些恼热的质问不可以吗。
也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带有外国血统的家庭多半开明的多,我也深知出柜的突然,只是想到若二哥震惊到喷出的酒水染上地毯,那位是否又要C心一番了。
——他在的时候总会强迫症发而打扫的一尘不染。
想到这我又有些难过,我想他大概是躲着我的,在我试探与放纵过後。
「你俩吵架了?」
二哥边说边擦拭着地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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