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先交给我吧!离零点还有二十分钟左右,你可以开电视看看晚会的转播~」
——没事的。
这是病,我是迫不得已的。
气氛会僵掉吧……我突然後悔为什麽没要长袖了。
我颤抖着手将毛巾递了过去,又迅速的缩回,却在收回的那一刻意识到——这只是yu盖弥彰。
姜竹言眯了眯眼,安静的这几秒里像在思考要不要追究,对我来说却是一场跨世纪的审判。
「……你手怎麽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无从知晓他是否生气。
「没……没事。」
说出来我便立刻後悔了,我还是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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