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主人的意思开始任凭宰割前,黑彦甚至还把衣服折整齐放好才躺上去的。毫无意义却小心的近似虔诚,彷佛那是他唯一还能替自己做的事,认命的令人心疼。

        绘凛把上头的无影灯打开,白炽的灯光刺的难以直视,黑彦反SX地偏过头,眼睛就正好捕捉到绘凛手上的点滴袋。

        ……他讨厌那个东西,总是会掀起一些不好、却相当熟悉的回忆。

        「您到底想……做什麽?」黑彦看着用胶管给自己的手臂勒紧後开始棉片消毒的绘凛,不安地吞了一口口水询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实在太害怕了,留置针戳到皮肤时还闪躲了一下。绘凛轻轻咂嘴,把黑彦的手臂移了回来。「你就是会这样乱动,才需要打这个东西。」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绘凛本来就不是专业医疗人员,针刺破血管的感觉b想像中的明显。

        他惶然地低头盯着那透明的YeT,沿着导管流入静脉。视线明明SiSi追着,脖子却不知什麽时候开始撑不住了,抬着的角度一点一点垮下来,像这个动作都过於吃力。然後……隔了一段时间後他才终於知道绘凛给他打了什麽。

        是肌r0U松弛。而且当他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他的手脚就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不……不要……」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虚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恐惧在这时才真正涌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