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娴你别在意,这些文我们都审过,别理那些人。」
「对啊!尽是想挖一些八卦而已。」
看到他们如此替我着想,也免不了泛起愧疚。
「谢谢社长跟副社长,还是我上去发个文道歉一下啊?」
社长很快地就回:「不用,又没做错什麽事。」
我放下手机後,姚钧便问:「是发生什麽事?」
眼下,这事又与姚钧不相g,我摇摇头便说:「没什麽大事。」
快考试真别去烦别人。
没想到隔天的数学课上,就收到校刊社的社员拍的一张照片,他们在回收场看到几本剪了封面的校刊。
本想低调行事,等风头过去,就能平息了,怎麽还闹出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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