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遍地看着血流在床上又淌到落地窗前,又一遍遍地心悸以为要醒来了又重复一遍,我睁开眼睛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我很害怕,”她哭得整张脸都皱巴巴,“湛津,我很害怕。”

        “我没有事情做,只能睡觉……”

        也没有价值,只能被抛下。

        就像随时可以被更换的房卡,就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也闻不到的木调香,他说他不喜欢甜的东西,可居然会用那么腻的香。

        那不是他的,是他从别人那里沾到的。

        聆泠是他的,却不会是他一直需要的。

        房子越住越大却没有一间是属于她,衣服越穿越贵却没有一件是她能买,转出去的账收到“nV儿真bAng”的回复时她常常会想自己究竟bAng在哪儿,是用着别人的卡装大款很bAng还是睡一次就能得到很多钱更值得骄傲。她次次的问自己这一切她凭什么得到,就像她一遍遍地投简历又一遍遍地被说没有工作经验凭什么录用她,直到这里抛开了橄榄枝。

        直到那个摇摇yu坠的小公司肯要她。

        东奔西跑也没关系,只要她有价值就好。

        可这些湛津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