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来了呀?」阿芳从病房走出来,她刚刚听见林予清和护理师的谈话。

        高高的马尾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薄衬衫和牛仔K,阿芳长得很高,b林予清高了半颗头,有些英气的眼眉和她的个X相似,是那种像是会在路上扶弱济贫的侠nV。

        「你没事吧?」林予清看完阿芳眼下的乌青,有些心疼,「承哲还好吗?」

        「就跟电话里说的一样,手术很成功,这两天已经开始要复健了。但他心情还不太好,他很在意脸上的伤势,也有些担心将来还能不能打球,医生说康复可能需要六个月??」阿芳的话说的很平静,顺手接过林予清手中的花束和水果,「你等我一下,我跟承哲说一声,我们出去聊吧。」

        林予清点点头,承哲她见过几次,是个长得很俊秀的男生,b她跟阿芳小了一岁,个X有些张狂不羁,跟阿芳常常吵得谁也不让谁,自尊心很高,肯定不想让自己这个外人看见他现在的模样。

        林予清等了一下,阿芳便从病房里走了出来,顺手g住林予清的手,半个人倚在她身上,「跟承哲说好了,他要我向你道谢。这层楼有个户外小花园,我们去那里坐着聊吧。」

        「嗯。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睡啊?」

        「有啦。晚上就睡在旁边的陪病椅上。承哲的家人都在南部,也没人可以换班,他也怕家里人担心都没跟家里讲,只能靠我了。」

        「辛苦了。」

        「还好。只是明天开始我就要上班了,请了三天假不能再请了。」阿芳推开门,一阵炙热的午风袭来。下午的yAn光把医院让病人解闷的小花园照得明亮,满满的盆栽种着七彩小花,几株小树在不大的花园里枝叶摇晃,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树影,生机B0B0的布置驱散了医院里沉闷安静的寒气。

        「这麽快?不能再多请几天吗?」林予清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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