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主讲人转而讨论心理重建:

        “我们不仅仅在修补房子,更在修补受损的叙事。”

        “对于受害者来说,时间不是线X的,而是破碎的。一次爆炸,可能会让她们在十年后的和平岁月里,依然反复经历那一秒钟。”

        听到这,坐在后三排的男人瞳眸微颤。

        他想起自学笔记里的那句话:「创伤者最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安全感」。

        紧接着,他看到齐诗允开始下意识地按压虎口位置,是她在极力克制解离感的外化。这一刹,他几乎想要站起来拨开人群走向她,但还是y生生忍住了。

        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暂时的「旁观者」,他必须确认她能承受这种强度的学术刺激。

        快两个钟后,讲座进入Q&A阶段。

        一个年轻德国学生站起来,询问关于「文化相对主义与普世人权」的冲突。

        主讲人回答过后,齐诗允犹豫了很久,终于缓举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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