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允的下落一开始并不清晰。雷耀扬只透过陈家乐知道,她在l敦逗留了一阵,并带走了方佩兰的骨灰,回到里昂办理了一些手续后,又再次失联了。

        那段时间,他寝食难安。

        或许是因为直觉失准,他并不知晓那nV人到底会去向何方,竟还要带着阿妈的骨灰四处奔波?他害怕她的应激创伤变得严重,更害怕她一时间想不开,做出无法挽回的选择……

        这GU焦虑持续到圣诞节过后的第二日,陈家乐那边终于传来了确切消息:齐诗允去了德国,新闻台安排她在海德堡大学进修,为期两年,她已经在那边生活了近半年时间。

        得知这消息时,男人心中大石卸下,握着听筒长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她没有放弃她自己,幸好也没有放弃之后的生活,幸好,他还有机会可以再次接近她……兴奋欣喜之余,男人立刻挂断电话跑进书房里,从角落的地球仪上,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海德堡,德国西南部,内卡河畔,距离里昂不过几百公里。他等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确切的坐标。

        窗外,太平山夜sE渐浓。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远处忽明忽灭,就像他走了很远的路,终于看到地一点曙光。

        他低头扫了一眼桌上那本翻了大半的《创伤与恢复》,书页间,夹着一张照片,是陈家乐在伊拉克时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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