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才会找这麽久。」
空气像被重重压住。
晴然忽然笑出声，笑得太用力，甚至带着一点失控的尖锐：
「哈哈哈……」
「顾云然，你这个故事写得也太完整了吧？」
她摇着头，往後退一步，像是在把自己从那句话里cH0U离：
「这已经不是安慰，是都市传说等级了。」
顾子然急了，声音忍不住抖：
「晴然，我们——」
她直接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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