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殷子渊已经用他那不容置疑的语气给出了回应:“不行!”
军雁顿的脸上时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他看着殷子渊,撒娇般地说道:“殿下~别这样嘛!我只是想和然然交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之前走秀时,我对你们确实带着一些偏见,那是我不对。但那些对然然做的龌龊事,又不是我干的!都是那个性格扭曲的古人军凌翰!他对殿下你就是羡慕嫉妒恨,才会做出那么多坏事。”说着,他还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地拉了拉殷子渊的衣袖,眼神中充满了求情的意味。
但殷子渊并没有理会军雁的撒娇和求情,他依然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军雁。军雁见状,丧气地垂下了头,只好无奈地放弃了加墨然的微信。
墨然看着军雁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心中不由感到一阵汗颜。他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将视线从军雁身上移开,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只见洗手间内一片狼藉,宛如战场。
洗手台上和地面上散落着玻璃碎片,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有的门板甚至被整齐地切去了一半,墙上还留下了剑气划过的深深刮痕。那刮痕犹如狰狞的伤口,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
正当墨然想着该如何处理这混乱的现场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一位保安因接到报告说这一层的洗手间有异常情况,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刚一进门,眼睛就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愕与困惑。
他的目光迅速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首先定格在军雁身上,只见军雁带着伤痕,衣服染着血迹,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接着,他的视线转向墨然,只见墨然衣衫凌乱,脖子上还留着一道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的红印,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挣扎;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殷子渊身上,只见殷子渊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身上毫发无伤,只是黑色衬衫上沾上了些许尘土,背上还背着一把长剑,这让他在三人中显得格外可疑。
保安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殷子渊身上,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戒备,仿佛面对的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墨然正要开口解释,却被军雁抢先了一步。军雁一脸歉意地说道:“我们刚刚在这里发生了一点小冲突,动手打了起来。我一时疏忽,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对于这里的一切损坏,我会全权负责赔偿的,请您放心。”
保安听后皱着眉头,目光在军雁身上的伤口和周围的狼藉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怀疑。他看了看军雁,又看了看墨然和殷子渊,说道:“你们这看着可不像是简单的冲突,这动静也太大了。还有你这伤……”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殷子渊背上的长剑上,眼神中充满了警觉,“你带着剑做什么?这可是公共场所,严禁携带管制刀具!”
殷子渊只是淡淡地看了保安一眼,没有说话。墨然见状,赶紧解释道:“保安大哥,这剑是我们表演用的道具,不是真剑。今天我们在这里只是在对戏,结果不小心出了点意外,真的很抱歉。”
保安半信半疑,走上前去想要查看殷子渊的剑。殷子渊微微侧身,将剑避开保安的触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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