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胸膛贴着沈泽汗湿的后背,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他一只胳膊死死箍住沈泽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握着沈泽半硬的性器,粗粝的掌心上下撸动,拇指故意按着马眼轻轻揉弄,逼得透明的前液一滴滴往下淌。
「泽泽……你里面好烫……还这么会吸……夹的我都快忍不住了」陈伟的声音晦涩,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压抑不住的欲望。他腰部缓缓后撤,把鸡巴拔出一大半,只剩粗大的龟头卡在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整根重新捅到底,发出「咕啾」一声湿腻的撞击。
「啊……!」沈泽瞬间抓紧枕头,额头死死抵在上面,声音带着明显的恼怒和颤抖,「陈伟……你他妈有完没完……从昨晚开始你数数操了我几回了……早上还来,嘶~……疼……下面都要被你撑裂了……死混蛋,下面长这么大做什么?」
沈泽从来没想过从小看到的大的这玩意儿有一天能用在自己身上,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那根鸡巴在体内膨胀到极致的过程——茎身青筋暴起,每一寸都把肠壁撑得薄薄的,胀得他难受,龟头还又大又硬,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软肉。昨晚被干得又酸又麻的奇怪好瞬间被唤醒,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死死绞紧入侵者,却只让陈伟发出满足的低喘,抽插得更深更狠。
陈伟低头咬住沈泽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噬,舌尖舔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声音低哑又痴迷:「忍不住……泽泽,你太他妈诱人了……一醒来鸡巴就在你里面……吸得我直接硬爆了……就再来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不好!你给我拔出去!」沈泽气得胸口发闷,骂得凶狠,却因为身体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微微扭腰挣扎。这一下扭动却让陈伟的鸡巴在体内转了一圈,龟头狠狠刮过前列腺,疼得他头皮发麻,却又带出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他腿根瞬间发软,声音不由自主地破了音,「嗯……啊……操……别顶那里……」
陈伟眼睛一亮,像听见了什么鼓励一样,腰臀发力,开始真正凶猛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把被操得外翻的嫩肉拉扯得微微颤抖,然后整根凶狠地撞回去,撞得沈泽的屁股发出清脆又湿润的「啪啪啪」声。黏稠的精液和肠液被带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弄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啊……嗯……陈伟……慢点……要死呀……你这个混蛋……」沈泽咬着自己的手臂,声音闷闷的,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的破碎哼声。他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光,是又气又无奈——明明心里还在发狠想着事后怎么收拾这家伙,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那手摸向哪一处,身体都像是过电了一样颤栗,接触到的皮肤又热又烫,伴随着成年男人的起伏喘息,每一处每一个画面都让人听的腿软,红肿的后穴更是被干得又热又痒,肠道深处那根鸡巴每一次顶撞都让他小腹发紧,这样的冲击混合着身体不断被刺激的愉悦快感,让他的性器在陈伟手里完全硬了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往外冒水。
陈伟喘得像头野兽,一手加快撸动沈泽的鸡巴,另一只手掐着那紧实的腰,把人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死。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前列腺,撞得沈泽的身体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往前耸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泽泽……你里面……吸得我好爽……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也爽了……」陈伟低声哄着,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得意。他故意放慢速度,把鸡巴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在穴口磨蹭,然后猛地一挺腰,啪的一声整根没入,重复了好几次,干得沈泽后穴一张一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爽你爹……啊……嗯……别……别捣这么深……」沈泽骂得越来越没力气,声音都已经有点有气无力的发软。他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屁股却本能地微微往后迎合了一下,又立刻惊觉,恼怒地低吼,「陈伟……你他妈别得寸进尺……我……我忍你这一次……操完就……就给我滚……」
陈伟却完全不听,抱着他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一样,越操越狠。汗水从他下巴滴到沈泽背上,鸡巴在紧窄湿热的肠道里进出得又快又急,龟头一次次碾过那点软肉,带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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