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尴尬和羞耻,程连长还记得她吗?
可现在这场合……她在商渡怀里,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羞窘和混乱中,她突然想起….
商渡!
刚才一进这包间,他就莫名其妙,没头没尾地跟她说:“靳维止对花生过敏,严重的那种……”
“所以说啊,有些看着刀枪不入的人,弱点往往就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一口花生,就能要了他的命。”
当时她觉得突兀,不解其意。
现在,看着靳昭手里那盅泼向商渡的,可能被动了手脚的汤,再联想到商渡和靳维止这伙人可能明显不对付的关系……
花生?过敏?
难道……他故意在靳维止的菜里……?
于幸运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靳昭手里拎着的汤盅,又转头对上了商渡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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