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宝珠捻了捻指腹,伤怀之意散了几分,难为情道,“我又没说既往不咎,只是努力忘记不好的事,你哭什么?”
陆濯抓着她的手:“我后悔曾经的自傲,让你难过委屈。曾经犯过的错,要千百次的弥补,你每每想起就会难过一次,这些我都明白,因此我会珍惜你的原谅……宝珠,或许你不信,倘若你真的决意离开我,我必不会苟活。”他说的话让宝珠又哭又怕,她嗫嚅道:“说得好吓人,你不要把Si啊活的挂嘴上,人就活这一次,多宝贵啊。”
“好,你不想听,我就不说,”陆濯能T会她的伤心,又道,“也不做那等伤害自己的事。”
明月之下,两人又走回半亭,宝珠实在哭得太狼狈,一时半刻不想见人,她依偎在陆濯怀中,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
陆濯曾有意无意做了许多,试图让宝珠原谅,可最后,是这样一件不假思索、不带任何算计的小事打动了她,也许世间情Ai多是如此,真正生出情意后,那种怜惜与呵护无需任何犹豫。
每个人都会权衡利弊,在抉择时,心Ai之人永远b自己更重要。
因此,陆濯宁可让人去议论指责他,也因此,宝珠会替陆濯委屈难过。
雪渐渐停下,她的眼泪都被陆濯吻去,宝珠坐在他腿上,双目红肿,后知后觉地脸红,陆濯没有打趣,郑重道:“我会待你好,但凡有任何违背,都叫我不得好Si。”
她破涕为笑:“发誓有什么用,我才不信!况且,方才都说了不许生啊Si的。”
他也跟着笑了,眼神落在她脸上:“我说有用就有用,这是最后一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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