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一个新郎遇到障碍,翌日向哥们请教。哥们说:“对准,不管三七二十一撞进去!”那个撞,与杨大头的这个撞,正有异曲同工之妙。
红基们想不到有这一着,从左右两面剌入车T的长矛来不及拔出,人又无法跟跑进胡同,仑猝间被别倒了七八个。有一个是急忙拔出,却跌倒,长矛一挥打在了另一个红基兄弟的头上,敲破了头盖骨。这个头破血流的人送去医院没抢救过来,成了文革中被红基兄弟误伤致Si的第8位“烈士”。
胡同似乎变成活物,大叫一声。这是屋檐木板摧枯拉朽的碎裂之声,水斗旁地上罎罎罐罐的辗压碰撞之声,J飞狗跳猪跑的逃命之声。断檐与碎瓦齐飞,木桶并尘埃同滚。杨大头也不要命了,正像说的那样:“上战场,枪一响,老子今天就Si在战场上了!”他发觉自己居然敢这麽一撞!撞了也没有什麽,正势如破竹地前进!顿时一阵快感,大叫:“哈哈!老子来了!万岁!”技术也发挥得特别好,竟然耍杂技般左闪右躲地避开一个个混凝土水斗和J窝狗屋,钻在羊肠小径里一直开。见到有转弯的地方就转弯,不管是往哪里去。
百万红基愣怔了一阵,诸葛昂下令:“追!”於是挺着长矛沿着小弄堂劈劈啪啪追过去,一边追一边喊“站住!”然而毕竟没有杨大头的轮子快,羊肠小径又多拐弯,追了一阵只好喘气说:“你不站住我站住!”
大巴车跌跌撞撞开了一刻钟,忽然停了。这辆早已退休的老爷车心血管破裂,趴下不动了!杨大头企图重新发动,没用,说:“车坏了,散架了,大家逃命吧!”打开车门往下跳,生怕再被顾士刚抓住。
“下车!”顾士刚说,跑过去背起肩破血流的赵杏红。杨任重扶着。其它头领围在旁边。顾士刚说:“你们各自找路回指挥部。我和任重送赵医生去医院。”
被撞坏了屋檐的居民纷纷跑出来,逮住了这辆失去知觉的破汽车。看见两个男人背着一个流血的nV人在走路,堵住问道:“这车是你们开的吗?我们的屋子可都给你们撞坏了!别跑!”
杨任重跳上一个水泥墩,急急演讲道:“城亲同志们,我们是h鹤市Za0F派联合指挥部的。这位,”他指喘呼呼还驮着赵杏红的顾志刚,“是总指挥顾志刚同志。我是二司的杨任重。想必你们都听说过这两大名。今日我们被百万红基追杀,不得不将车开进弄堂逃窜。撞坏你们的东西,我们以後会赔偿。现在情况紧急,有可能红J正从後头追来。我们有一位同志受伤,她是个nV医生。需要送她去医院救治。希望城亲们不要跟我们为难,放我们走。我给大家行礼了!”深深的鞠下躬去。
众人情绪缓解下来。他们中有不少人是参加Za0F派的。贫穷的,弱势的,窝窝囊囊住贫民屈的,参加的多是Za0F派,或是Za0F派的同情者。今日有幸见到这两个大名鼎鼎的人也是乐事。於是就有人站出来说:“让开!让他们走!救人要紧!”有一个汉子还从家里推出两轮板车,让顾志刚把伤患放上去,推起说:“走!”
汉子认得路,三人推出弄堂口。出去斜过马路不远就是铁道医院,赵杏红平时为人民服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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