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早点走。说老实话,在这儿住着感觉不太舒服。况且,方雨兄关照我早点回去,他们需要我。”
“文化大革命正进入拼刺刀阶段,你回去我不放心!”白慕红忧心忡忡地说。
“正是因为进入关键阶段,我才更加应当早点回去!我是答应方雨兄他们了的。君子一诺千金!”
白慕红的母亲是个天主教徒,认识一个叫林妙常的教友。教友年轻时是个修nV,终身未嫁。独自住在深巷旯旮一栋居民楼五层的一套两居室房里。白母到过她家一次,她却从未曾到白家来过。两人只星期天到教堂做礼拜时聊聊。文化大革命开始以来,教堂不能去了,久未见面。白母这天就去拜访她。寒暄过後,白母说:“我有麻烦了。nV儿昨晚回来。”
“回来好啊!怎麽有麻烦呢?”
“肚子里有孩子!未婚先孕,丢人丢大了!”
“啊,主啊!”林教友忙在x前画十字。白母也画。
“麻烦还不光是怀孕,而且这次我看是避难来的!在学校犯政治错误了,挨批斗,要跳楼。幸好一个男学生救她,这学生後来就成了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却又办不出结婚证。照理应当流产掉是不是?傻nV又不肯!”
“流产?亏你说得出!扼杀生命是违反天意的,你做为教徒难道不明白?”
“可一个姑娘家倘若不明不白挺出个大肚子来,我这脸往哪儿搁?街道邻里那些人还不来把我们吃了?所以我真是愁Si。而且,据她透露,後来她又参加两派的斗争,帮Za0F派研制什麽武器,弄得保守派到处搜捕她,她是紧急逃出h鹤市的!我有点担心,保守派是否会来广州抓她。”
“那麽叫你nV儿住我这儿来吧!”教友说,“在我这儿生孩子应该没什麽问题。一般可以做到没人知道。便知道了,就说是我乡下的侄nV。另一方面,即使h鹤人来广州抓她,也找不着她。谁也不会想到她是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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