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润秋就去关了灯。又想给门锁扣上保险。不料那司别林锁竟是经过改装,拆掉反锁装置的!墨润秋怔了一下,感到恶心。但他没有声张,怕白慕红进一步受到影响。

        他们将两张小床拼到一起。黑暗中两个人盖上被子。白慕红说:“轻一点。别动得太厉害!”老是歪头往门玻璃方向瞧。润秋说:“别看!一心不能二用!”有意挡住她的视线。

        好不容易渐入佳境,忽然一亮,一束电筒光从门玻璃照进来,探照灯般搜来搜去。白慕红一吓,用极大的劲抱住墨润秋的腰,意思让他停下。然而这麽一使劲抱,润秋就受不住了,一泄到底。

        手电筒光过去了。一切归於平静。白慕红沮丧地说:“好好一顿饭,就让他们这样给搅了!真可恨!”

        墨润秋说:“不要紧,我还能来!今天非让你吃饱不可!”

        白慕红说:“你疯了?下来吧!——咦,好像真的还能行,你这是什麽功夫?真的,啊呀哇,你简直是个魔鬼,啊呀哇!”

        第二天醒来太yAn已经晒到大脸上了。两个人躺着。润秋说:“我们再住一天,明天上火车。”

        白慕红赞成,说:“行,我们就再住一天。尽管这是一个被人随时监视着的房间,但已经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况且,我的感觉好像没昨天惊怪。”

        “可见人对环境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润秋说。

        他们到公共洗脸间洗漱了一番,出去到路边饮食店吃了早饭。饭後顺脚走走,参观这座江南水乡县城。石桥流水,古陋小屋,倒也别有风味。只是到处有“红海洋”:墙壁刷上红油漆,写上语录或陈词lAn调标语。两个人走到一处临河地方,屋檐下居然有一张靠背长椅,面对着河沿古树和河中摇船。白慕红说:“这里倒不错!这张长椅谁的,可不可以坐坐?”润秋说:“坐吧。有问题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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