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识不识相了。”白涯道,“很多架没必要打,很多东西也没必要拿。若他们什么都不干,什么也没干,只是真如他所言,收留那些迷失自我的人,给他们一个容身之处,我们就不该与之为敌。所谓的赤真珠,继续放在他们手里也没什么。但你别忘了,那条蛇妖可是混在那一带的,所以他会是好人吗?”
柳声寒忽然拿他打趣:“你不是不喜欢拿简单的好坏来定义别人么?”
“首先,目标得是一个‘人’。”
这段话似乎有很多种意味在里面。
“不早了……先休息吧。”白涯调整了一下坐姿,“老规矩,我守上半夜。”
“其实……”
柳声寒有些复杂地望向白涯,欲言又止。好一阵,白涯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六道无常不需要睡眠。
本来他是无所谓的,可一想到以前分明能睡一整晚好觉,这人硬是要演戏,演得还挺逼真,浪费他不少精力和感情。于是他干脆就地卧倒,转过身去,不再搭理她了。
君傲颜欲言又止,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声寒。后者无奈一笑。
这注定是一个多梦的夜。冬天的林子,就算是九天国,多少也有些凉意。他们没有被子盖,地上只铺了一层薄毯,也就靠着火的一面儿身子暖和。这一晚上,傲颜和白涯总是梦到一些冷飕飕的东西。清晨刚醒来,昨日的温度全然退却,今日的太阳还没来得及温暖大地的时候,是一天中最冷的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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