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似能共情她的感受,但更多权衡的还是家族往来的人情与体面。
谢渝汐垂着眼,静默片刻后点头:“嗯,我知道了。”
午后,按照往年习俗,家族要先去山里祭祖。由于山路崎岖偏远,往返费时费力,去的大多是体力好的青壮年,谢渝汐本来也想跟着同去,考虑到她锻炼少走山路困难,最后还是被父亲和哥哥留下了。
同辈里唯一没去的男丁是谢云霄,临出门前忽然嚷嚷头疼,说什么也不肯去。三婶被他唬得一愣愣的,连忙让他回家歇着。
然而等其他人一走,谢云霄也没着急回家,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美滋滋地打起游戏。
谢渝汐对此行为感到鄙夷,但也不想多管。这个堂弟从小就跳脱贪玩,现在倒是一点没变。
趁着难得的空闲,她只想安静地写一会作业,奈何堂弟打游戏的声音实在太吵,她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小点声?”
“很大声吗?我觉得还好吧。”谢云霄不以为然,但还是把游戏音量调小了些。
然而此人正处于联机之中,开麦讲话的声音也挺扰人烦。
多说无益,谢渝汐默默离远了坐,戴上耳塞,两个小时的时间勉强做完一张数学卷。
下午时,妈妈的电话终于回了过来,大概是看到了一串未接来电,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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