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粗长的r0U柱直直cHa进x里,单敏觉得自己的肚皮好似都快被他戳破了,腰酸得厉害。
偏他还骑着马专往地势不平的地方跑,单敏即便想躲,也完全没有地方,只能任由着马儿和他,带着她颠起来,又狠狠坐在男人的y物上。
单敏不知道自己到底喷了多少回水,从夕yAn落下,到月上眉梢,她都在马上,被男人紧紧抱着,无休无止地ch0UcHaa顶弄。
甚至她都忘了要不要阻止他sHEj1N来,倒是霍去疾自己顾忌着军中没有避子汤药,最后一下都是抵在她的T上S出来的。
单敏身上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榨g,整个人虚软地趴在马背上,一只小手紧紧攥着缰绳,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马鬃。
身后的男人抱着她的T,仍在不知满足地挺着r0U根cHa进她的x里,娇nEnG的花蕊被迫摩擦在马背上。
偏y的马毛时不时刺挠着花蕊,断断续续的瘙痒传来,不断刺激着单敏的神经。
如果这时候有面镜子,单敏就能瞧见自己是如何翻着眼白,粉舌半吐,口津从唇角滑落,一副被蹂躏狠了的可怜模样。
肚子里满满的花Ye被堵住,跟着一晃一晃,晃得她不知是尿意还是什么,总之又酸又胀,胀得她浑身发麻,两只小腿儿止不住地打摆发颤。
霍去疾又一次S出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晕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将人调转过身,搂进怀里。脸上虽有怜惜,但更多是藏不住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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