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对此案兴致寥寥,若非有皇命在身,只怕未必肯走这一程。一应查问不过是例行公事。
问过几个常规问题后,便要告辞。
虞信劝他:“山里雨大,又起了雾,只怕路滑不好走。在观里停留一夜,也不耽搁什么。”
“不了。”他婉拒,“查案要紧,只怕停留一日,皇兄多一分风险。”
他话说得不客气,无端像是指责虞信什么。
但虞信仍旧一脸不喜不怒,像是真修炼到家的世外高人。
青年收了话头,不再多说。
一行人送到了观前,就在他换上披风将要登车前,青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冲虞信道:“陛下虽下令封锁消息,朝中流言却依然不断。其中有说是刺客所为,皇兄与贵府世子因中毒才先后陷入昏迷……但也有传言说两位是冲撞了什么妖邪。我虽不信神鬼一说,但侯爷多年问道,想必于鬼神妖邪等事上也有自己见解,不知可否赐教?”
虞信面sE平静无波,像是料到他突然发问一般。他道:“我隐居白练山多年只为修仙养X,此地鬼邪不侵,神神鬼鬼之事上我也与旁人别无二致,只不过是略听过些许而已,连是真是假都未尝能分辨。因而并没有什么高人一等的见解,叫您失望了。”
青年打量他脸sE,看过几眼便拂袖转身。飞扬起的披风在虞信眼中一掠而过,等他的声音再度传来,已经隔了厚厚的马车帘布。
“不过是好奇一问,侯爷莫怪。要务在身,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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