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独特的鸭叫来自乔烟,他听出来了,这声音和他之间仿佛隔着一层障碍物,如水一般闷闷的,不甚清晰。

        落针可闻的屋里立刻传来一阵衣物的摩擦声,从床那边传来的。

        他想,乔烟藏在被子里,怪不得声音又闷又弱,若远若近,如梦似幻。而且,她在乎他。

        几声咳嗽和乔烟给的反应大大缓解了尴尬凝固的气氛,代峰找回了自己的立场。

        “不开灯吗?”代峰问,血Ye仍在往脸上聚集。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只在黑暗中轻轻扭捏了一下身子,被子也跟着窸窣作响。

        也是,不开灯也好,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那我,我过来了。”代峰身T僵y地走了过去。

        好香,越接近床铺越香,想必她也用送过去的水好好洗漱了一番,就等他过来,挺有心的。

        代峰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活像个没经验的毛头小子般青涩。

        乔烟满头是汗,耳朵贴在上方听着代峰的获奖感言,怎么还不开始?听着他的咳嗽声,不光代峰的身T支撑不住,她也有点支撑不住了,这姿势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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