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最后一个字发音很嘶哑,是她独一无二的声音。
老者老泪纵横,“老兄弟,鸭,鸭叫!你也抓到了!”无中戚的刀尖在老者的喉咙处一偏,将他戴在脖子上的通讯器割下的同时,通讯从另一头挂断,嘈杂的声音跟着消失。
————
“不小心挂了。”茵茵拿着通讯器,对着乔烟抱歉道。
乔烟对面被五花大绑的老者在挣扎中眼镜歪歪地挂在耳朵上,他x前的戴的是生物学家的学者牌。
“放开他。”扶正了老者的眼镜,乔烟伸长脖子,“您再好好看看。”
“还真不是!长得这么好一孩子!”老者懊丧地一拍手,“弄错了!对不起。”他说着就要去拿茵茵手上的通讯器,“快快,我兄弟找到了,我问问!”
“你兄弟在哪儿呢?”棠尧不太信任他的判断。
“哦,他在对面。”老者像是刚想起来这回事,收起了通讯器,他对房间的一圈人说:“我直接走去对面看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再次鞠躬道歉,“对面有只大黑鸟!声音和你的差不多。”
说着,老者拔腿就往外走。
乔烟的眼珠子转了转,这世界上还能有谁和她声音差不多的,“不可能,除非无中戚住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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