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帘子放下的最后两秒,乔烟隐约听到“绝症”这个词。
绝症?嘿哟,这不是属于她的吗?
岂有不听墙角的道理!
她就说吧,她就快要嗝P了。
乔烟悄悄将耳朵贴在门帘的缝隙边。
“峰帅,你这个病,无药可解,这趟旅途你是否被迫禁yu过久手都不曾纾解过?”
“嗯。”代峰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不是她要嗝P,是代峰。
“后遗症就是需要定期行房,若不然,你会yu火攻心,暴毙而亡,说简单也简单,找个nV人就能解决。”
“不找,这件事要保密,谁也不许提起。”
“可是峰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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