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中戚用力掰着无中戚的手,这是有多恨卡到裆!啊!恨得连从谷底带上来的东西都不放过。

        “戚帅,我是高言番,你放松放松。”高言番一边安慰着双眼紧闭的无中戚,一边使劲掰他的左手,戚帅的左手攥着什么破烂枯草,“你放松,等你醒来就不会看见这俩糟心玩意儿了,你心情肯定会好很多,这仇我们以后再报!”

        这,戚帅这力气也太大了吧!清醒的高言番两只手都掰不开他一只手。

        “戚帅的身T更紧绷了。”两个医生配合着一个人拖着无中戚的脑袋,一个人往他嘴里塞止疼药和补气血的药丸。

        “他是真的很气,晕过去还这么气。”高言番掰不开无中戚的手,站起来掰,借着颠簸车厢的力来掰,“放手啊戚帅!”掰得汗涔涔,气喘喘。

        高言番突发奇想,“戚帅,我们抓到卡到裆了!”无中戚眉头一抖,手陡然一松,他乘隙将破烂枯草拔了出来。

        “戚帅也太恨卡到裆了。”高言番摇头,一脸痛惜,“戚帅肯定还有点惋惜没在谷底g她,虽不及乔烟好看,也算是nV人。”

        一个医生按着无中戚的脉搏,“戚帅心跳加快,情绪很是激动。”

        “那更要加快速度了。”高言番又以另一个关于卡到裆的谎言将无中戚手中的烂木条子骗了下来,自觉戚帅一定会褒奖他的良苦用心。

        将两个破东西都扔到了车窗外,高言番徜徉在成功的海洋里,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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