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烟受他差使,来回跑了许多趟,添了不少g草,又剥了很多不要的树皮和小树枝供无中戚烧火。

        她的喘息声忽远忽近,离远了他烦躁,离近了他也烦躁。

        面对着他时,分明不像乔烟,他想发火。

        奇了怪了,转过头去,背对着他时,有几分像乔烟了,他肚子里无名的火却又蹿上来。

        她磨完所有需要的树皮,每一块树皮的边缘都光滑不扎手,石头上留下了很多摩擦的痕迹和大大小小的树皮碎屑。

        风吹起g巴巴的碎屑,磨得细的轻的树皮碎屑迷了乔烟的眼睛,她哎呀一声站住不动,手里还捧着一沓堆叠在一起的块状树皮。

        连那只肿得厉害的眼睛都闭上了,乔烟眨着眼睛,挤出一滴眼泪,再睁开时,眼睛通红一片。

        她的眼睛已经坏了,零零一的眼睛是与她共享的可不能坏,乔烟将树皮放下,挪过去用手将地上的碎屑和着树皮灰扫进衣兜里。

        乔烟出言提醒:“小心灰尘。”待走远了,蹲下去掏出兜,将里面的碎屑拍出。

        她大概是在憋气,拍完碎屑脸都憋红了,但最后还是呛到一口磨出的细灰,重重地从嗓子里咳出哑音,咳完忍不住r0u着鼻尖,手指拿开时,鼻尖到鼻梁都红彤彤的。

        无中戚在心里骂了一句,又丑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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