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无中戚不悦道:“你去哪儿了?”

        “你,知道自,自己不太对劲吗?”她的声音磕磕绊绊,从底下一点点往上爬升。

        无中戚的浑身冰冷,肌r0U和骨头都在较劲地疼,脑子像是被突如其来的误会气晕了一半,有些透不过气。

        “你发烧了,我去打点水,我们,一天没喝水了。”

        发烧?他早已刀枪不入又怎么会发烧和头疼,偏偏被丑八怪看去了最脆弱的模样。

        无中戚举起燃烧的树枝,微微的火光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更亮,明明只有那么一点光,却能照出谷地的基本轮廓。

        一根仿佛在跳动的藤蔓横过他的身T,一头绑在杉木上,另一头被丑八怪抓在手里当作防丢牵引绳。

        不知她从哪里爬进了下游,又从下游爬回来,一手SiSi牵着藤蔓,另一手紧捏着一小袋水。

        她手里的袋子是拆开的食品包装袋,尽管她捏的很紧,手指头都捏得不回血,仍有水从袋子的开口处往下漏。

        树枝上燃着的火焰一闪一闪的,闪得她小翘鼻的Y影忽高忽低,投S在猪头一般的脸上,某一眼看上去好像没那么丑,某一眼看过去又好像更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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