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假惺惺愧疚地道歉,到真有点慌,他脸上原本的Y鸷渐收,“卡到裆。”她没应声也没动静,又补了一句,“卡到裆?”

        妈的,不会真Si了?小身板看着就脆弱,当真不能折腾一点。

        “卡到裆?!”无中戚难听的声音像轮胎刮过柏油马路。

        茂密的荆棘里伸出一只纤细的青紫的手,光手指头就扎了两根刺,“零零一,我在这里,别怕别怕,我还活着。”就是浑身刺疼,“我卡到裆才Si不了,放心好啦。”

        像荒芒废墟中伸出来的手一般,明明纤弱,却有力地摆动着,将无中戚心头的一丝担忧打消,肩膀的肌r0U也随之松弛下来,缓缓舒出一口气。

        哼,真难Si啊,他又恢复了Y沉的脸,神态却透着不易察觉的轻松。

        乔烟扑倒在荆棘丛中,看不清表情的眉头皱得紧紧的,额角眼角都是刺,一根又尖锐又粗大的刺斜斜地cHa进她眼角的肿包里,再偏一点她的左眼就可能彻底被戳瞎。

        她看不清,感觉自己的身上哪儿哪儿都是刺,像掉进了刺猬窝。

        疼痛对于她来说,已经痛到麻木,浑身随便哪里动一下,都是又麻又痛。

        这种折磨像无穷无尽的水将她淹没,说实话她刚跌进来时,有那么一瞬的晕眩,好像那一瞬间所有的痛感都离她远去,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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