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甘堕落的时候总是下坠得很快。”
虞晚桐想。
之前在xa结束后,哥哥为她清洗下身的时候,她总会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那种g引了亲哥哥的背德感,和占有哥哥的快感来回拉锯,几乎将她撕碎,而她总是通过那种撕裂的痛苦来汲取存在感——关于这一切的确是真实发生、而不是她臆想的梦境的存在感。
就像她迷恋由哥哥的手、身T和言语制造的其他疼痛一样。
但现在,在虞峥嵘近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照顾之中,她只觉出一种洋洋得意的幸福。
得意于她拥有他,以别的nV人永远不会拥有的方式。
虞晚桐本以为征服虞峥嵘就像征服珠穆朗玛峰,他高、奇、峻地立在那里,x1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巍峨,和于山峰上凝结的,终年不化的寒冰冷雪。
但当她像其他游人一样全副武装地驻扎山脚,准备冒着生命危险攀登这座高峰,随时做好毙于风雪的准备时,高山却俯首亲吻了她。
山神的新娘。
虞晚桐脑海中忽然浮现这样五个字,清凌凌地映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不能也不是嫁给哥哥,而是将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许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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